他最担心的还是她,不知道她有没有在那场混乱中受伤?
但看她全须全尾的坐在这里,应该没什么大事。
“我没事,就是你……”
岑令仪终于抬起眸子,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也没事。”
宴承徽枕在枕头上看着她,眸光柔柔的。
岑令仪莫名就红了脸,垂下濡湿的长睫,再次咬住唇瓣。
“娇娇……”
宴承徽又唤她。
岑令仪看他,潋滟的眸底有几分疑惑。
“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。”宴承徽微微勾起唇角:“我也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。”
他只是,不想她出事。
岑令仪鼻子一酸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娇娇,别哭。”
宴承徽抬起手,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。
他想起从前,她在他面前哭了好多次,他到底是怎么硬起心肠看她掉眼泪而忍住不哄她的?
明明她一哭,他的心都跟着疼了。
“嗯。”
岑令仪忍着泪意,点点头。
“我有事要交代你。”
宴承徽闭了闭眼睛,有些疲惫。
“什么事?”
岑令仪不由凑近了些。
“边关的事,朝堂的事。”
宴承徽道。
“我去叫云阙进来。”
岑令仪便要起身往外去。
她不懂这些,可别误了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