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岑令仪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“箭不能拔,周边溃烂皮肉需要时常清理,姑娘应该没有清理过吧?”
顾梅疏看着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岑令仪摇头:“我不知道要这么做。”
“要用刀刮去腐烂的皮肉,否则,长久下去的话伤口肿疡,惹得殿下发起热来,会更麻烦。”
顾梅疏一脸忧虑道。
“这样啊。”岑令仪看看昏睡的宴承徽,狠狠心道:“那请顾院正动手吧。”
生生刮下皮肉,那得多痛?
可为了他的安危,又不得不做。
“取我的刀具来。”
顾梅疏抬手。
随从立刻开了药箱,从里头取了刀递给他。
“来几个人,摁着殿下。”
顾梅疏吩咐。
几个太医上前帮忙。
岑令仪站在床边,不敢看顾梅疏的动作。
“呃……”
宴承徽被剧痛刺激,浑身痉挛,冷汗涔涔。
岑令仪不忍再看,撇过脸去又红了眼圈。
宴承徽闷哼声不断。
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他,眼泪克制不住直往下掉。
“好了。”
顾梅疏放下刀具,给他上了药。
“多谢顾院正。”
宴承徽嗓音沙哑,还带着几分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