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终于到了!”
岑令仪听到外头传来说话声,似有几分像哥哥,开了门看。
果然看到哥哥正在门口和宴承徽说话。
她不由唤了一声。
“小妹,你过来。”
岑令之朝她招手。
“舅舅来了,淮皎,快叫舅舅。”
岑令仪牵着小淮皎,走上前去,口中轻哄。
“舅舅。”淮皎喊了岑令之一声,又仰着脸儿看宴承徽,软软地唤:“爹爹。”
宴承徽应了一声,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他想抱抱小家伙,但想到岑令仪不肯,又忍住了。
“爹爹,抱抱!”
淮皎好容易才得了亲近爹爹的机会,扑过去抱住宴承徽的腿撒娇。
“淮皎,娘亲不是告诉过你了吗?他不是你爹爹。”
岑令仪俯身,将儿子拉回身边。
宴承徽不认孩子,就一辈子不要认好了。
她自己能养大淮皎,不需要他。
宴承徽闭了闭眼睛,胸口发闷。
“小妹!”
岑令之皱眉。
岑令仪不说话,但拉住了淮皎,不让他过去。
淮皎看着宴承徽,一脸孺慕。
“你与殿下之间的恩怨,哥哥知道,哥哥也理解。但你可知道,当年岑氏满门倾覆,是殿下保住了我岑家满门的性命,河西的知府事,是殿下安排的。”
岑令之正色开口,语气坦荡公允。
岑令仪并不知此事,闻言一时怔住。
当初,救下她全家的人,是宴承徽?
他不是最痛恨、最厌恶她吗?怎会在满上京人避之不及时,选择对岑家伸出援助之手?
“大人之间有什么纠葛恩怨,是你们两人的事。但淮皎是无辜的,骨肉天性,孩子亲近爹爹有什么错?你不该拦着。”
岑令之说着,拉开岑令仪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