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领命。”
宋大将军高声应下。
宴承徽顿了片刻,扬声下令:“自今日起不再迎战,暂避北狄锋芒,静待时机。全军紧守关隘,布好各处哨探,严防敌骑偷袭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
宋大将军热泪盈眶。
太子殿下所想正是他所想啊。只是他一介臣子,不敢轻易做这样的决断。幸好太子殿下来了。
他转身,很快将军令传了下去。
诸事部署完毕,宴承徽立在城头,抬眼遥遥望向城关内侧。
那处,坐落着一个个小小的院落,应该就是军中家眷居住之所,娇娇是不是就在那处?
“殿下在看什么?”
宋大将军安排好一切,去而复返。
宴承徽回神,侧眸看他。
“不知岑令仪可在此地?”
话问出口,他心提了起来。
生怕宋大将军说出的,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倘若娇娇已经离开了上京,他已挂帅,离不得边境,要怎么才能见到她?
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她了,煎熬得紧。
“殿下说岑太傅的幼女?”宋大将军话问出口,忽然反应过来二人之间的关系:“岑姑娘住那间屋子,从西往东第三个院落。”
他那逆子,成日里得了空就往人家母子那处跑,说也不听。
真真气煞他也。
“多谢。”
宴承徽谢过他,下了城墙。
他没有骑马,而是一步一步往她那里走。
近乡情更怯,到了这步田地,他又不敢见她了。
他不怕她怨他、恨他,也不怕她打他、骂他,只怕她不理他,怕她看到他,漠然的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只要想想,他就不敢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