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附议!太子殿下乃储君,一旦有什么闪失,江山社稷该当如何?臣恳请陛下另择大将出征,太子万万不可轻离上京!”
一时间百官分成两拨,一边力主太子赴边提振军心,一边坚称储君不可以身犯险,殿中争辩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别吵了。”
晟武帝扶着额头,只觉得自己的脑仁更疼了。
金銮殿安静下来。
宴清辞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躬身道:“父皇,太子弟弟主动请缨,为国平乱,实属大义。只是儿臣恐怕他是意气用事,到了边关宋明驰父子这等有经验的将才却要听他指挥,反而会坏事。”
“孤自幼熟读兵书,深谙战法,统兵御敌自有分寸。边关战事,孤自可担,不劳二皇兄担忧。”
宴承徽漠然道。
陆怀宥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:“陛下,此等大事关乎国家存亡,万不可儿戏。太子殿下既有这样的把握,不如立下军令状。太子殿下此去,无功不得返京,若战事溃败,损兵折将,则终身不许归朝!”
这般言辞,歹毒至极。
宴承徽若应下,到时候不能打赢这场仗,就永远不能回上京了。
可若是不应,又显得他没有把握。
宴清辞与陆怀宥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皆闪过笑意。
他们清楚,宴承徽为了岑令仪,是非去边关不可。
所以,这军令状,宴承徽必须立下!
晟武帝目光沉沉落在宴承徽身上,一时没有说话,似乎是默认了陆怀宥的话。
满殿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宴承徽身上,等着看他要怎么说。
“儿臣愿立军令状。”
宴承徽脊背挺直,岿然而立。
他脑海之中,只有一桩事。
娇娇在边关,他要去到她身边。
晟武帝望着他一腔孤勇的模样,终是开口应允了。
“准。”
“着太子宴承徽,挂北境全军帅印,即刻整兵出征,奔赴北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