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脸色煞白,还是摆了摆手。
他脑中乱糟糟的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安排人去找她。
他可以不打扰她,但他至少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,过得怎么样。
“殿下,属下想起一桩事来。”
云阙犹豫着开口。
“何事?”
宴承徽侧眸看他。
“今早下属回报,昨日日暮时分,他们看到宋小将军手下的方灼来找过姑娘,在门口和姑娘说了话,但离得太远了,具体说了什么并不清楚。”
云阙禀报道。
“为何不早报?”
宴承徽眉目凌厉起来。
“属下想等您离开小院时说的,您策马太快,进宫早朝,属下一直没找到机会……”
云阙心虚地解释。
这的确是他的失职。
“别说了。”宴承徽扶着额头打断他的话,闭了闭眼睛:“让人去北渡口打听,她们是不是从渡口走了。”
要往北地去,走渡口路途是最近的,也是最快的。
原来,她不是临时起意。
早在昨日,她便已经有了谋划。
今早装作无事,好生用了早饭,甚至还和他说话了。
就为了摆脱他,去宋明驰那处。
宴承徽眼眶通红,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,心痛侵蚀骨髓。
“是。”
云阙应了一声,立刻安排了下去。
很快,渡口那边便有了确凿的消息,船家确认,岑令仪与灵芝,确实和方灼一起渡了河,一路往北去了。
宴承徽得了消息,第一时间进了宫,前往凝和宫求见萧玉楼。
他要去边关,半刻也不能耽误!
*
大半个月一晃而过,八百里加急军报接连送入皇城。
北狄铁骑势如破竹,连破大晟北境三座城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