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说的没错,太子殿下是那样的。
万一太子殿下又忽然生起气来,像之前一样将姑娘困在东宫,那可就不妙了。
翌日,天蒙蒙亮。
岑令仪一夜浅眠,天光初亮便睁开了眼。
院中静悄悄的,唯独厨房方向,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她披衣下床开了门,一眼便看见小厨房门口忙碌的身影。
宴承徽挽着衣袖,正在忙碌早饭。
听闻动静,他转过身来。
二人视线相撞,他手微微攥紧,若无其事道:“你醒了?坐一会儿,早饭马上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轻轻应了一个字,这是这么多日子以来,她第一次回应他。
宴承徽乌浓的眸底亮起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喜,她肯理他了?
他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局促过,在原地转了一圈,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好。
“那个草,该除了。”
岑令仪抬手指了指他开垦出来的那片菜地。
里面各样蔬菜长得很好,因着他经常照料的缘故,草并不多。
“我下朝之后,处理完公务就过来除草。”
宴承徽眼底漾起点点希冀,她愿意这样和他说话,是不是心里不那么痛恨厌恶他了?
除此之外,他心中又隐隐不安。
她忽然转变,是不是有什么缘故?
但他不敢问,万一说错了话她要生恼的。
宴承徽转过身,继续在灶台上忙碌。
岑令仪看着他的背影,眸光黯淡下去。
她和他说这些,不过是打探他今日行踪,看自己有多少远离他的时间。
再一个,就是为了稳住他。
她进屋洗漱。
灵芝这个时候也起来了,探头看了看外面,小声道:“姑娘,太子殿下又来了?”
“嗯,在做早饭。”
岑令仪点点头。
灵芝有点紧张,她们今日要离开的,会不会被太子殿下发现?
岑令仪将帕子浸入水中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