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知道,她并不擅长女工,在闺中时,她就不喜欢做这种活计。
现在为了生计,竟然这样委屈自己。
她这般做,是要彻底断了与他的所有牵连,不愿沾他半分。
他就算给银子,她不会接受。
她甚至不会愿意见他。
哪怕日子清贫拮据成这样,她也宁愿亲手做自己不喜欢做的针线活,换来银子自给自足。
她向来是这样的,这是她的傲骨。
宴承徽望着她,久久未动,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悔恨。
他在她门前,守到半夜。
直到她屋子里的灯灭了,他才转身往回走。
云阙和云宫跟了上来。
“你让在外面找淮皎的人都回来,在上京城内搜寻,尤其是高门大户,一家都不可放过。”
宴承徽淡声吩咐。
“是。”
云阙应下。
“给她送些银子。”
宴承徽又道。
“姑娘不会收的……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云宫脱口而出。
云阙扭头瞪他,恨不得给他一巴掌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云宫吓得缩了缩脖子,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,死嘴,怎么说话这么快啊!
“给灵芝。”
宴承徽道。
“是,明日属下来送。”
云宫为了弥补自己的嘴快,自告奋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