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环顾四周,这方寸陋室,便是她们新的安身之处。
“以后,他不叫宴淮皎,跟我姓,叫岑淮皎。”
岑令仪忽然道。
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,又一手带大。
他不稀罕,她可疼得紧。
应该跟着她姓。
“岑淮皎。”灵芝当然没有意见,还跟着念了一遍,笑起来:“还怪好听的。”
岑令仪笑了笑。
“姑娘中午想吃什么?我来做,吃过饭我们一起去找淮皎。”
灵芝挽起袖子。
“随便吃点。”
岑令仪没有拒绝。
她要吃饱了,养好身子,才能去找淮皎。
“那我去买点菜,姑娘在家等我吧。”
灵芝说着要出门。
“那你当心些,买好就回来。”
岑令仪嘱咐她。
灵芝刚出门,她又追上去:“灵芝,你看街上有合适的布料和针线,买一些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灵芝答应了一声,快步去了。
中午,主仆二人,两碟小菜,一荤一素,两碗粳米饭,两人草草填了肚子。
岑令仪心中记挂淮皎,吃什么都觉得味同嚼蜡,但还是逼着自己将一碗饭全都吃下去了。
她要积攒体力。
吃过饭之后,主仆二人去街市租了一辆驴车,这车跑得慢,但是便宜,正适合她们用。
灵芝赶着驴,岑令仪坐在车上,两人顺着街巷慢慢寻访。
驴车停在街口。
岑令仪和灵芝一起下了车。
两人出门时,特意用轻纱蒙了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