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他只是一味的派人去找淮皎,却没有仔细想过,谁会抱走淮皎。
此刻话说出口,他脑海之中忽然灵光一闪。
谁有理由这么做?
宴清辞?陆怀宥?亦或是朝堂之中,与他敌对之人?
目标太多,需要一一排查。
他忽然有了些眉目。
这么久以来,他让人去找的都是山里和民宅,怎么没有想过,淮皎或许就在上京城里,养在哪个大户人家的院子中呢?
床上的岑令仪眼睛忽然有了神采,她撑起虚弱的身子。
“我扶你。”
宴承徽伸手扶她。
岑令仪冷冷推开他的手,嫌恶的模样,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。
宴承徽僵在那里,脸一下白了,心口又酸又涩,闷的发疼。
她就这样嫌弃他么?
岑令仪看一下他手中的碗。
“我喂你。”
宴承徽捏起勺子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岑令仪接过他手里的碗,捏着勺子轻轻搅。
宴承徽心里发涩,但看她愿意吃东西,还是有些宽慰。
她养好身子要紧,怎么对他都行。
岑令仪吃了一口粥,嗓子润开了,她慢慢地开口:“宴承徽,我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