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秋道。
晚风答应了一声,跟着岑令仪出去了。
“姑娘。”
云宫守在门口,看到岑令仪,笑着行礼。
“早啊。”
岑令仪也朝他笑了笑,眼底闪过歉然。
今日的事情做了之后,云宫恐怕会被宴承徽责罚。
不过,她管不了那么多了,她一定要知道淮皎到底怎么了。
她下了台阶,假意在院子里转了几圈,实则只是在装作寻常。
好一会儿,她才走回廊下。
“姑娘累了,进去休息吧。”
云宫替她打开了门。
晚风和叙秋一左一右,守在她身边。
“云宫,你会不会舞剑?”
岑令仪好奇的打量他腰间的佩剑。
“舞剑?”
云宫挠了挠头。
“这个属下不会,属下只会用剑。”
舞剑去跳舞啊,他不会。
“那你会什么剑法?”
岑令仪兴致勃勃地问他。
“属下也不知道叫什么剑法,姑娘要是想看,属下给姑娘来一段?”
云宫不比云阙的沉稳,性子要跳脱不少,好说话,也爱笑。
“好呀。”
岑令仪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云宫沿阶而下,抽出腰间长剑,虎虎生威的打了一套剑法,时不时挽出一个剑花。
“好!”
晚风和叙秋连连鼓掌。
“姑娘还想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