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弄丢了淮皎,铸成大错。
她若是知晓,定然不会再理他,不可能饶恕他。
若在她不知情时,他还管不住自己碰了她。
那更不可饶恕。
等她知道真相,她会更恨他。
他不能这样做。
“你做什么……”
岑令仪牵住他的袖子,几乎快要哭出来。
她都已经用尽所有的勇气了,他怎么还无动于衷?
她又羞又气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娇娇乖。”
宴承徽心疼她,再次俯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侧身在她身侧躺下,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太医叮嘱过了,你身子太弱,气血不足,至少要将养三个月,不能同房。”
他勉强找了个借口。
其实太医没有这么说,他轻一些,她应当也能承受。
但他不能这么做,若眼中只有欲望,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?
岑令仪推开他的手,背过身去不理他。
他就是故意给她难堪。
当然,她生气也有恼羞成怒的意思,目的没有达成嘛。
她本来想趁他色令智昏时,提出见淮皎的事,看他怎么说。
谁能想到,她都这样了,他还这样!
真讨厌!
“娇娇。”
宴承徽贴过去,再次搂住她。
“你别动我。”
岑令仪又去推他的手。
宴承徽低笑了一声,再次揽住她,在她头顶吻了吻。
他真的,真的很喜欢她这样,对他肆无忌惮的生气,闹他、恼他,再无从前的惧怕与生分。
但他也真的很怕,很怕她得知真相……
他阖上眸子,深吸一口气。
如今边关战事爆发,他手底下的人也跟着忙碌,被派去找寻淮皎的人手几乎少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