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想到自己等一下要做什么,脸不由有些泛红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鼓励自己。
都做过多少次了,进他浴室趁他沐浴时勾引他,她也是做过的,又不是头一回。
那时候,她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不过,他那时候对她很恶劣,她虽然害羞,却也顾不上那许多。
现在,他对她好了,她反而有点无所适从,身上的肌肤都好像在发热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时间好长,却又好短。
宴承徽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你洗好了?”
她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宴承徽应了一声:“还没睡?不困吗?”
他挑开床幔望过来。
岑令仪躲开他的视线,红着脸道:“我等你一起睡。”
重逢之后,她几乎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她不太适应。
宴承徽却听得心头一热。
他很想,很想和她回到这种状态。
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他们还和从前一样,她在他面前会娇会嗔,尽情地做自己,没有顾忌。
此刻的她,和他想象中的样子重叠。
他在床沿处坐下,凑过去吻她的额头。
他真的好爱她,离不开她。
岑令仪半阖着眸子,感受到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额头。
呼吸打在她眉目之间,酥酥的,痒痒的。
她咽了咽口水,软着语调唤他,“夫君……”
宴承徽心脏骤停了一下,难得惊愕。
他呼吸一重,几乎是顷刻间,他就有了该有的动静。
对于她唤他“夫君”这件事,他向来没有丝毫抵抗力。
不等他作出反应,岑令仪忽然从被窝中探出手臂,圈住他脖颈。
她手臂纤细,粉白,似初夏的嫩藕,在被褥之间泛着莹莹光泽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岑令仪害羞,贴在他耳畔小声呢喃:“宴承徽,你想不想我……”
她发誓,她已经用尽了自己积攒的所有勇气了,身上热腾腾的,好像待在蒸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