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推开他,小声问他。
这样的他,太不正常了。
是不是在朝堂上遇到什么事了,才会如此?
“娇娇,抱抱。”
宴承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他重新拥住她,语气里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岑令仪怔住,下意识听话地抬手环住他脖颈。
手腕触及他脖颈处温热的肌肤,她才如梦初醒,想要抽回手。
却被宴承徽紧紧拥住,他结实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。
她挣脱不得,只能作罢。
“今天陛下让你去早朝,没有责备你吧?”
岑令仪乖乖窝在他怀中,下巴枕在他肩头,轻声问他。
大概是在朝堂上遇见什么事了,他才会如此脆弱又黏人。
她实在好奇,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父皇想废我的太子之位。”
宴承徽径直道。
岑令仪闻言一惊,不由看他。
“不过,我让人在北狄与大晟接壤处屡次生事,北狄按捺不住,已然发兵……”
宴承徽又同她解释。
他和她之间,没有什么秘密。
只要是她想知道的,他都会告诉她。
“我不听,我不听,你别说了。”
岑令仪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这是国家机密,是朝堂政事,不是她一个女子能听的。
知道的多了,对她没有好处。
“现在不听,已经晚了,娇娇,我们早就生死与共了。”
宴承徽眼底泛起笑意,亲亲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