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朝,太子留下,随朕来。”
晟武帝起身吩咐。
百官行礼,纷纷往外退去。
宴承徽跟上晟武帝的步伐,进了后堂。
“跪下!”
晟武帝转身,厉喝一声。
宴承徽屈膝跪下,一言不发。
“你竟为了保住太子之位,挑起两国战事?”
晟武帝翘着胡子问。
“儿臣所为,不正是父皇所愿?”
宴承徽抬眸直视他。
北狄这场战乱,的确是他一手促成。
他的父皇夙愿多年,想扫平北患,却碍于圣君名声,不能主动开战,他要做的是流芳百世的仁君圣主。
若主动开战,只怕留下千古骂名。那帮朝臣会无休止地嚷嚷休战议和。
但若是北狄主动来犯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晟武帝盯着他,目光阴测测地:“你以为,开了战事,朕就不会废你?”
宴承徽必然是主动挑衅,逼得北狄不得不开战,生生抢出了北伐的大义,以及开战名分。
此举确实深得他心。
“父皇废了儿臣,他日事发,由谁来替您背负骂名?”
宴承徽并无半分畏惧。
他的父皇爱惜名声,所有的骂名,都需要他这个太子来背。
“朕又不曾叫你做此事!”
晟武帝不由拔高声音。
“满朝文武皆知父皇有北伐之意,倘若儿臣被废,事情暴露,父皇能管得了他们会如何想?”
宴承徽面无表情,陈述事实。
到那时,所有人都会认为,是晟武帝指使他这么做的。
“好你个太子,算计到朕头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