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分成两派,吵得沸反盈天。
宴承徽立于殿中央,不辩一言。
“好了,不要再吵了。”
帝王俯视下方,目光沉沉。
他已经动了废储之心。
宴承徽锋芒太盛,早已引起他的忌惮,他有极少行差踏错,下一回想等到废储君的机会,可没有这么容易。
群臣顿时安静下来,各自归位,抬头看向上首。
“宴承徽私德有亏,肆意妄为,朕决意——”
晟武帝缓缓开口,神色威严。
“报——”
传信兵冲进金銮殿,打断晟武帝的话。
“何事?”
晟武帝不由变了脸色。
这传信兵穿得是边关士卒的服制,边关有急报,可以不通禀便直达圣前。
若无战事,他不会出现在朝堂之中。
那传信兵跪地高声急报道:“启禀陛下!北狄大军犯我边境,边关已经烽烟四起,急报求援!”
话音落下,满殿寂静。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个个噤若寒蝉。
忽然之间,怎会如此?
边关开战,朝堂将要开始新一轮的动荡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龙椅上的晟武帝,眼底掠过一道精光。
这储君,看来今日是废不了了。
他看向宴承徽。
宴承徽亦抬眸,对上他的视线。
父子二人对彼此心中所想,皆是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