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软软的,带着她特有的甜香气。
他好想吻她。
岑令仪重新望向他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将话咽了下去。
她亲耳听见的,他还想抵赖么?不过,她转念一想,也没什么好和他分辨的。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“想说什么?”
宴承徽捏捏她的脸。
岑令仪摇头。
“你说的,我要是碰了别人,就不要我。我都记得。”
宴承徽拥住她,脸埋进她的颈窝。
她的话,他时时刻刻都放在心上。
即便她丢下他走了,他也不曾碰过别人。
她说她会嫌脏。
他紧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,呼吸间都是她的味道。
连日来所有的疲惫、忧心、焦灼,在这一刻尽数消散了。
她活过来了,温温热热、真真切切地在他怀中,真好。
为了一个活生生的她,付出什么都值得。
岑令仪眼眶发热。
原来他还记得他们的那些话啊。可是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,记得又有什么用呢?
两人安静相拥。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好一会儿,岑令仪偏过脸儿问他。
大概是朝堂上不得志,又被晟武帝禁足,他郁郁寡欢,才会如此反常吧。
“不碍事。”
宴承徽摇摇头。
他不用她忧心那些事,他会解决。
岑令仪便没有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