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乖巧地靠在他怀中。
她蹙眉,有些疑惑。
此番醒来,他好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“快申时正刻了。”
宴承徽告诉她。
“殿下不用处置公务吗?”
岑令仪又问他。
她没见他这么闲过。
不过,她问这个并不是关心他公务忙不忙,而是想将她打发走。
这样,她就好去偏殿看淮皎了——她不敢和他提要见淮皎,虽然他这会儿心情看起来很好。
他不承认淮皎他的孩子,听到她牵挂淮皎,会生气。
那孩子从来离不开她,她睡了十九日,他一定哭得很厉害。
她只要想想,便觉得心疼。
好想看看他,他是不是又瘦了?
“我被父皇禁足了。”
宴承徽据实道。
“为什么?”
岑令仪惊讶,抬起脸儿看他。
他身为太子,向来励精图治,持正不阿,朝堂之上人人称赞,于大晟国而言,他绝对是一名合格的储君。
晟武帝为何要禁他的足?
“我遣散了后宅。”
宴承徽蹭了蹭她脑袋,轻声道。
“什么?殿下怎么想起来这么做?”
岑令仪惊愕,不敢置信。
他是说,他将夏青和那一群女子都打发了?好端端的,他这是做什么?
这般惊世骇俗之事,她之前闻所未闻。
难怪晟武帝气恼,将他禁足。
“娇娇,别叫我殿下。”
宴承徽深吸一口气,低头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