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敢这样羞辱她和她的母家,待她回了皇宫,即刻便到皇帝面前去讨要个说法!
“恭送皇祖母。”
宴承徽朝她一礼。
太后怒哼一声,走得更快了。
两刻多钟后,云阙返回。
“殿下,太后已经将秦姑娘领走了。”
他上前禀报。
宴承徽拉着岑令仪的手,略略思量道:“去和顾濯清等人说,秦洛水已经回了母家,她们若愿意离开东宫,各归本家,孤会给一笔赏赐,叫她们一辈子衣食无忧。若是不愿,便去郊外别院安置,此生与孤不复相见。”
“是,属下这便去办。”
云阙点头应下,心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东宫后宅这些女子,身份最尊贵的便是秦洛水,太后身上的人。
殿下让太后将秦洛水送回去,再遣散其他人,便名正言顺了。
毕竟,连太后都同意了,不是吗?
“娇娇,我让他们都走了,往后,我的身边只有你,再没有人能欺负你,等你醒来,也不要抛弃我,我娶你做我的正妻好不好?”
宴承徽握紧岑令仪的手轻语。
“我会将淮皎当做我的亲儿子,过去的事情,我绝不会再提……”
“我们就像从前约定的一样,拜堂成亲,好好过日子,不过,等你身子养好了,也要给我生孩子,我还是想要我们俩的孩子,流着我们两个人血液的孩子,只要一个就好……”
“娇娇,你听得到我说的吗?”
他手中,岑令仪纤细的食指忽然动了动。
他豁然起身,心如擂鼓,也顾不得腰间的伤痛。
“娇娇,你听见了是不是?”
她动了。
虽然动作很快,很轻,只有一下。
但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她动了,她真的动了!
她是不是醒了?
岑令仪依旧阖眸安安静静躺着,仿佛方才那一丝动只是他的幻觉。
“我知道,娇娇已经很努力地在醒过来了,不急,我陪你一起……”
宴承徽坐回去,俯首吻在她额头上,眼圈慢慢红了。
她应该快醒了吧?
淮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