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要是我重伤,你舍不舍得将那药丸给我用?”
萧玉楼忽然问他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晟武帝下意识呵斥。
“陛下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我,却连一枚药丸都舍不得给,原来就是这样的只有我的?”
萧玉楼讥讽地笑了一声。
“朕怎么会舍不得给你?要是你,朕肯定早就将那药丸拿出来了……”
晟武帝不由拔高声音。
“陛下!”
萧玉楼打断他的话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,抵在自己脖颈上。
“萧玉楼,你干什么!”
晟武帝大急,霍然起身。
“我割下去,不论我是死是活,把那药丸给小六送去,就当是我吃了。”
萧玉楼看着他,一脸决绝。
“你,你!你就那么在意他,他的女儿你都要舍命护着!”
晟武帝指着她,气得脸红脖子粗,他绕过御案走下台阶。
“你别过来。当初我与他已经定下亲事,是你仗着皇子的身份对我强取豪夺,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,今日我只问你要那枚药丸,你是应还是不应?”
萧玉楼往后退了一步,神色坚定,手中的刀刃已经将脖颈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“拿给她!”
晟武帝胸膛连连起伏,脸色铁青,一甩袖子吩咐。
“我替小六谢过陛下。”
萧玉楼收起匕首屈膝跪下,朝他磕头。
“少假惺惺的,你别气朕就算好的。”
晟武帝气呼呼地坐回去,偏过身子不看她。
他早晚要叫他们母子给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