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宴承徽何尝不知,瞒不住岑令仪的。
但她身子弱,只怕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,他想让她先将身子养好些。
马车停在明德殿门口。
宴承徽抱着岑令仪,进了明德殿的卧室,将人安顿在床上。
云阙领了两个手下来。
“殿下,这是晚风和叙秋,两个人身手都好。”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两个婢女低头行礼。
“守好她,勿离左右。”
宴承徽扫了她们一眼,淡声叮嘱。
“是。”
二人齐声应下。
“更衣。”
宴承徽走到屏风后。
云阙跟上去伺候。
“将明德殿周围加派人手,务必守好她。”
宴承徽换过一身正红圆领衮龙袍,威仪赫赫,抬步迈过门槛,口中吩咐一句。
“是。”
云阙应下。
“证人和物证都带了?”
宴承徽偏头瞧他一眼。
“属下都准备好了。”
云阙回道。
“孤记得,父皇是不是有一枚凝魂固元丹?”
宴承徽忽然问他。
云阙愣了一下:“那不是传说之物吗?属下也听过这名头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那东西是先皇留下的,据说能生死人肉白骨,殿下难道是想用这药丸救姑娘?
宴承徽不曾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