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宋小将闹起来,只有他爹能降住他。
“与你无关!宴承徽,你就是故意的,故意将她害成这样用以泄愤,现在你满意了?对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狠手,你何止是蛇蝎心肠?”
宋明驰攥着腰间剑柄,指节苍白。
他大步朝床榻走去,一身甲胄铿锵作响,眼底是不顾一切的决绝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宴承徽皱眉,起身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让开,我要带她走!”
宋明驰二话不说,抬手便是一拳,直对着他的面门。
宴承徽抬起手臂硬格下他的一记重拳。
宋明驰还要再打,却被云阙从后头一把抱住腰身,往后拽去。
“小将军!不可,万万不可啊!”
他连声劝说。
“松开,让我打死他!”
宋明驰躁怒不已,挣扎着还要上前。
“来人,快来人。”
云阙几乎拉不住他。
外头又走进来几个侍卫,几人合力,才拦住暴怒的宋明驰。
“宴承徽,你的心究竟有多狠?就算她对不住你,她已经在你身边为奴为婢,赎罪这么久,现在又几乎丢了一条命,那些债总该还清了吧?事到如今,你还不肯放过她?”
宋明驰被数人按住双臂,仍然在剧烈地挣扎,双目猩红如血,瞪着不远处的宴承徽,气愤难平。
宴承徽衣袖微乱,手臂残留着宋明驰那一拳的钝麻感。
他立在床榻前守着身后的人儿,望着宋明驰,眼底覆满凛冽的寒意。
谁也别想从他身边带走娇娇。
大帐之中,剑拔弩张。
“孽障!你可知你在做什么!”
宋大将军掀帘进来,一声厉喝,打破二人之间的僵持。
宋明驰回头,眼底猩红未褪,喘着粗气,不甘又倔强:“父亲,再这样下去,令仪就要被他害死了,我要带令仪走!”
“你这逆子,当众对太子殿下动手,以下犯上,你是要毁了我宋家满门吗!”宋大将军眼皮直跳,厉声怒斥,转头下令,“把他给我带走!”
宋父随行亲兵上前,接替了云阙等人的活儿,扣住宋明驰的双臂。
“父亲,再这样下去,令仪真的会没命的,求父亲帮帮她,儿子从未求过父亲什么,今日……”
宋明驰奋力挣扎,无奈、心痛,一时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岑令仪成了这般,他心疼她。若是可以,他愿意替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