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微微挑眉,反问一句。
他这话并未承认自己和岑令仪有关系,只拿萧贵妃说事。
“怎会?那快进去吧。”
宴清辞闻言干巴巴的笑了起来,不敢再拦。
朝中上下,谁人不知萧贵妃最得父皇宠爱?
萧贵妃复宠之后,深得父皇宠爱,想将宴承徽拉下太子之位,萧贵妃那里,也得下点功夫。
如果岑令仪真的因为他的阻拦而死在这里,萧贵妃恐怕不会放过他。
那将是一个极大的麻烦。
“将孙佩环提来,孤有话要问她。”
宴承徽扫了孙骏驰一眼,吩咐下去之后不再停留,抱着岑令仪进了大帐。
孙骏驰脸色铁青,站在原地,胸膛起伏。
他妹妹伤成那样,宴承徽一句关心没有,还要提审?
宴承徽把他妹妹当什么?
“孙兄,稍安勿躁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宴清辞拍拍他肩膀。
孙骏驰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怒火:“殿下说得是。”
中帐内,以顾梅疏为首的几位太医早已候着,个个都是被侍卫拖着奔来的,气才喘匀。
宴承徽俯身,轻轻地将岑令仪安置在软榻上。
“顾院正,请。”
云阙忙邀请顾梅疏上前。
宴承徽将岑令仪手拉了出来,细嫩白皙的手背上,擦伤和泥污尤为显眼。
他看在眼中,眼眶发涩,一时心如刀绞。
这一夜,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头?
他真的不敢细想。
顾梅疏走过去,将手搭在岑令仪手腕上。
其余几个太医也围了上去。
“哎呀,这姑娘腿上有这么深一个伤口!”
“这腿上的伤都看见骨头了,额头上也有伤!”
“看样子,是失血过多……”
其余太医都不认识岑令仪,看过岑令仪的脸色和伤之后,小声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