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移开目光,不理会她的骄横,皱眉盘算。
不知道这里离营地有多远?应该还没有出狩猎场吧。
天已经黑了,宴承徽应该回了营地,会派人过来找寻的吧?
就算不找她,他也会搜寻孙佩环的。
这么看来,为了自己的小命,她还不能丢开孙佩环。
但如果是孙家的人找过来就不一样了,他们肯定会对她动手。
还有秦洛水的人,恐怕也不会轻易放弃。
若是有人找过来,她要怎么分辨他们到底是谁的人?
这处境,实在艰难。
“岑令仪,你耳朵聋了?我命令你做事,你听不见吗?”
孙佩环见她不理自己,不由恼怒。
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岑令仪不耐烦。
“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?你是下人,我是主子,主子命令你做事,你敢不做?”
孙佩环语气蛮横,高高在上。
“我是下人,也不是你的下人。”
岑令仪站起身来。
她看见了树林里有跳动的火光,应该是有人上山搜寻。
不知是谁的人?
孙佩环却误以为她要走,紧跟着起身,再次牢牢攥住她的衣摆。
*
暮色淹没群山,一日狩猎落幕,宴承徽携一众侍卫策马归营。
营帐内外灯火次第亮起,晚风卷着猎场的凉意。
“将这几样分出来,清理干净,给淮皎送去。”
宴承徽下了马儿,吩咐一句。
云阙答应一声。
“殿下,殿下救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