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佩环看着她嗤笑了一声。
岑令仪走向她。
“站着别动,不然我就让人杀了灵灵芝。”
孙佩环出言警告。
“孙佩环,你想如何?”
岑令仪停住步伐,抬起清亮的眸,冷冷望着她。
都到了这种地步,没必要假客气,她也不唤什么“孙良媛”了,直接喊了孙佩环的大名。
孙佩环抬起下巴睨着她,居高临下,眼底盛满了轻蔑与张狂,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畅快。
她缓缓走向岑令仪。
“姑娘,你快走啊,她会害你的……”
灵芝哭得不能自已,奋力挣扎。
她不能,不能眼睁睁看着孙佩环伤害姑娘!
“让她闭嘴!”
孙佩环皱眉,转过头不耐烦地呵斥。
一个黑衣男子团起一团破布,塞到灵芝口中。
灵芝顿时说不出话来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两只眼睛红通通的,面上泪痕交错。
孙佩环慢悠悠地走到岑令仪面前,上下打量了几眼,眼底满是鄙夷。
岑令仪齿尖咬着唇内侧的一点肉,一动不动地望着她。
孙佩环忽然笑了,她抬起手一下一下拍在岑令仪脸上,动作轻佻而不屑。
“你就是用这张脸,勾引太子殿下的?”
她想起夏青和的话,眼底泛起恨意,咬牙切齿。
这次春猎,夏青和虽然出来了,却半死不活的,成天躲在大帐里不见出来。
前几日召她们说话,还特意叮嘱她们,让她们死心,说太子殿下心里只有岑令仪。
她本就恨透了岑令仪,算好了此番春狩要对岑令仪下手,夏青和的话更坚定了她的决心。
岑令仪偏头望着她,不言不语。
又是因为宴承徽,让灵芝和她遭遇了这样的无妄之灾。
她说她不来,宴承徽非逼着她来,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