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要查爹爹的案子,以罪臣的身份,已经很难了。
她被宴承徽盯着,泄露了哥哥回京的事,拖了哥哥的后腿。
无论如何,她不能让宴承徽动哥哥。
“想蒙混过关?”
宴承徽又笑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,她这般姿态,有多惑人。
尤其是她喊他“夫君”。
他真想立刻就将她……但又舍不得。
她太过于美味,以至于他舍不得一口将她吞下。
他要慢慢地,一点一点将她拆开,细细品,慢条斯理地尝。
“夫君,你……你站起来。”
岑令仪眼睛雾蒙蒙睁着,瞳仁发虚,目光软软落在他身上。
她手扶着他窄瘦的腰,示意他起来。
他们在一起好多好多次了,她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要“看她表现”。
宴承徽依着她,“哗啦”一声自水中站起身来。
她跪坐在水中,眼睛紧紧闭着,湿漉漉的眼睛贴在眼皮下,很辛苦的样子。
“好娇娇,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”
宴承徽眼眸殷红,大手扶着她脑袋。
岑令仪听话地睁开眼。
他居高临下看着她,赤红着眸,眼睛灼亮,看着像是要吃人。
她羞得快要化开了,却努力克制羞耻,取悦他。
她眼神涣散,像是还没回过神,又像有些懵懂,就这般乖乖地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宴承徽呼吸愈发的重,浑身的血都沸腾、奔涌起来,脖颈处青筋突突跳动,几乎要爆开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