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捉住她单薄的肩,将她拉向自己。
“等淮皎睡了,来找孤。”
他说罢,直起身子,盯着她烛光下艳若芙蕖的脸,似笑非笑。
“你,你无耻……”
岑令仪乌眸倏然睁大,脸一下红了。
虽然是帐中,但这是在野外啊!
而且,晟武帝就在中帐里,夜晚还有那么多人巡逻。
他身为太子,大帐周围少不得守卫的。
这大帐又不隔音。
他居然叫她去找他,想也不用想,都能猜到他想做什么……
他怎么这样!
宴承徽笑了一声。
她恼起来比方才生动多了,但不足以消他心头之怒。
他要让她知道,什么事都瞒着他的下场。
“我不会去的!”
岑令仪扭过脸儿去。
他不要脸,她可做不出这样的事。
天子眼下,众目睽睽的。
他也好意思。
“娇娇,你可知罪臣擅自归京,是什么下场?”
宴承徽大手握住她的脸,将她脸儿掰过来面对他。
岑令仪惊愕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他,他都知道?
宴承徽丢下她,转身阔步去了。
岑令仪留在原地,跌坐在榻上。
宴承徽居然知道哥哥回来了,他是怎么知道的?
方才,她和哥哥说话时,宋明驰一直帮忙盯着,边上根本就没有别人……
她忽然想起来,她去哪里做了什么,宴承徽都知道——他一直派人盯着她。
大概是宋明驰来和她说哥哥要见她时,被宴承徽的人听到了。
宴淮皎打了个哈欠,小脑袋枕在她肩头,开始哼哼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