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丢下一句话。
云阙挥手示意,一众人停下,目送二人策马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。
两人骑在马上,在山林中狂奔。
好一会儿,宋明驰勒住缰绳,马儿嘶鸣一声停了下来。
宴承徽亦停在他身侧。
两人四目相对,一个面容冷肃,一个神态张扬。
“宴承徽,我今日找你不为旁的,只想替令仪说句话。你若还是个男儿郎,就放令仪离开东宫。”
宋明驰毫无忌讳,直呼他的大名,开门见山。
“我东宫之事,与你何干?”
宴承徽望着他,眸光泠泠。
“你东宫之事,自然与我无关。但令仪的事,就与我有关,你可以不顾少时情谊,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日日受你的磋磨折辱,放了她。”
宋明驰抽出一支箭指着他,剑眉斜挑,极具锋芒。
他要宴承徽答应这件事。
因为,今早令仪的大哥岑令之找到了他。
对,岑令之悄悄回上京了。
他知道了岑大人一家的下落,令仪得了自由身,他可以带她去寻她的家人。
“我与她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宴承徽一夹马腹,调转马头:“往后,不要再见她。”
“站住!”
宋明驰催马上前拦住他。
“你可以和她说,看她愿不愿意跟你走。”
宴承徽冷冷瞥他,语带嘲讽。
他只需留着淮皎,岑令仪不会跟任何人走。
“她若不愿,也是被你威逼利诱!”
宋明驰不客气地道。
宴承徽早不似从前在令仪面前装出的光风霁月,他什么狠毒手段都用得出来。
他毫不怀疑令仪,他知道她的性子,她不是愿意受屈之人。
如果有机会,令仪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宴承徽。
之所以不离开,那也是受宴承徽胁迫。
宴承徽不理他,策马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