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加上二皇子就不一样了。
二皇子最是阴险狡诈,还心狠手辣,对付他很是棘手。
“娇娇,你转过来。”
宴承徽手里用力,让她面对自己。
“不行,孩子在呢。”
岑令仪脸上发烫,抗拒地推他。
方才谁说的“你以为,孤只想这一件事”?这不还是不安分吗?
“孤不动你。”
宴承徽硬将她身子掰过来。
岑令仪拗不过他,被迫面对面贴在他怀中。
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中衣,源源不断地透过来,蒸红了她的脸。
宴承徽将她抱紧,下巴枕在她头顶上,喟叹了一声。
岑令仪绷着身子不动。
半晌,宴承徽都没有任何动作,呼吸逐渐均匀。
看样子,他是真的累了。
她身子逐渐松弛下来,窝在他怀中,也睡了过去。
*
腊月十八,天气晴好。
岑令仪牵着小淮皎,让灵芝他们将被褥都拆了浆洗,该晒的也要晒一晒。
要过年了,辞旧迎新。
“小六。”
太和公主快步进了院子。
“真真?你怎会来?”
岑令仪惊讶,牵着宴淮皎迎上去。
晏承真害怕宴承徽,无事是不会登门的。
“找你有事。”
晏承真拉过她的手。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