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宴淮皎眼皮耷拉下来要睡,但见娘亲要抱他,他又来精神了。
不仅不要她抱,还伸手推她。
他小脸紧紧靠到宴承徽怀中,小手揪着他衣襟。
他还要和爹爹玩。
“小殿下听话。”
岑令仪无奈。
她天天带着的小人儿,和她最亲。
宴承徽好些日子不见踪影,一来他就黏着他。
没良心的小猴子。
关键是,宴承徽的耐心可有限。
宴淮皎扭过小脸不看她,就赖在宴承徽身上,一副全身心依赖他的样子。
宴承徽也不理会她了,低头看看淮皎。
这个小人儿至少流着一半她的血,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。
他抱着小家伙在卧室里缓缓踱步。
宴淮皎玩累了,也到了睡觉的时间,窝在他怀中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岑令仪看得心酸。
她辛辛苦苦照料他,这小没良心的,离开她跟着宴承徽也能睡着。
她也心疼小家伙。
他太想和爹爹玩了,好容易得了机会,自然赖着他不肯撒手。
可惜,宴承徽不信她的话,不承认淮皎是他的儿子。
宴承徽走近,将睡着的孩子交给她。
岑令仪小心翼翼地将孩子安置在床内侧,仔细盖上被子。
身后,床褥下陷,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。
他揽住了她的腰肢。
她嗅到他的气息,混着淡淡的酒香。
今晚,宫里办了孙正烈凯旋的庆功宴,他吃了酒。
“殿下,会吵醒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