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了酒,有些恍惚。
这般光景,和他从前所想的几乎重叠。
他们如愿以偿地做了夫妻,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儿。他不在府中时,她会带着孩儿在家中等他……
岑令仪的目光,一直在宴淮皎身上,并没有察觉到他进了卧室。
“爹爹,爹爹!”
宴淮皎眼睛尖,一看到宴承徽,便兴奋地叫起来。他一把丢了手里的布老虎,伸出双手跌跌撞撞跑向他。
由于岑令仪横躺在他身前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他毫不犹豫地趴下来,想从娘亲身上爬过去,走向爹爹,口中软糯糯的一直念着“爹爹,爹爹”。
他一双黑曜石般的眼落在宴承徽身上,亮晶晶地将他望着,嫩生生的小脸上满是孺慕之情。
他好久没有看到爹爹啦,要爹爹抱抱!
岑令仪扭头看到宴承徽立在床边,又见宴淮皎热切地奔向他,心口骤然一缩。
惊惧之下,她本能地一把将孩子捞入怀中,往床里侧挪了挪:“淮皎,别去。”
在宴承徽心里,淮皎是她和陆怀宥的孩子。
他听淮皎这般唤他,定然恼怒,不知会做出什么伤害淮皎的事来。
宴承徽皱眉。
她这般动作,当真刺眼得很。
岑令仪见他皱眉心突突直跳,他定是已经恼了。
偏偏怀里的小淮皎也不听话,一直挣扎着将小手伸向宴承徽,口中还在唤着:“爹爹,要爹爹抱!”
“别说话。”
岑令仪掩住他的小嘴,侧眸看了宴承徽一眼,抿了抿唇开口。
“殿下放心,奴婢以后会教他称呼您为‘殿下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