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扫了一眼,宴承徽也在。
他没有看她,只望着远处,也不知在思量什么。
“好孩子,别害怕,有姨母在谁也动不了你。”萧玉楼牵着她往前走:“走吧。”
宴承徽默然,踩着她的脚印往前走。
孙佩环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,恨得牙痒痒。
她是孙家的千金、她父亲凯旋不日将要归朝、她是太子良媛……无论怎么说,岑令仪一个东宫的下人,都越不过她去。
而且,她脚上还有伤呢。
贵妃娘娘竟连看都不看她一眼,却恨不得将岑令仪一个罪臣之女捧在手心里。
这何其不公?
“太子殿下,我脚疼,扶我一下好不好……”
她越看越生气,干脆停住步伐,娇着嗓音委屈地开口。
岑令仪闻声没有回头,只当做没看到。
现在,宴承徽已经知道淮皎是她的孩子。
只要淮皎不离开她,宴承徽要和谁好、要宠爱谁,她都不关心。
他是太子,本该如此。
萧玉楼却拉着她停住步伐,回头道:“孙良媛以为,这宫里是你们孙家,男男女女随随便便就可以拉拉扯扯?孙正烈虽是武将出身,但也不至于教出如此不懂礼道的女儿吧?”
她这番话毫不客气地指出孙正烈没教好女儿,点明孙佩环就是没教养的表现。
孙佩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想要解释:“不是的,娘娘……”
“元昭,走快一点。”
萧玉楼却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,催促宴承徽跟上。
孙佩环气得眼眶都红了,只能忍住愤恨,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。
萧贵妃还拿什么礼道规矩压她,萧贵妃自己又是什么守规矩的人吗?
她又不是没听说过,萧贵妃不止一次顶撞陛下和太后,完全不将皇后放在眼里。
要不是儿子当了太子,萧贵妃这样的人在后宫之中,恐怕早就死过一百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