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太后看清她的脸,震惊地睁大眼睛,猛地坐起身来。
“阿水,你的脸怎么……”
只见秦洛水白净的脸上,两侧都有伤痕。
左侧脸像是旧伤,还有些痕迹,右侧脸切出一道整齐的疤痕,像是利器所伤。
“太后姑奶奶,你可要替阿水做主……”
秦洛水早已泪流满面,膝盖一弯跪了下去。
她早想到太后娘娘跟前来告状,但脸上的伤实在太痛了,她先用了几日的药,稍稍见好便进宫来了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你快从实说来!”
秦太后很是心疼,伸手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这里的伤,是孙正烈的女儿孙佩环故意为之,那日嬉冰,她……”
“这边是炭火灼伤,乃岑令仪故意为之。岑令仪姑奶奶知道吗?就是之前和太子殿下定过亲的那个罪臣之女……”
秦洛水哭着将两侧脸颊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都说了一遍。
其中少不得添油加醋,多说岑令仪和孙佩环的坏话。
对她自己主动挑衅和算计,自然是只字不提。
“说起来,你也算是太子的妹妹。我秦家的女儿,进东宫才几日,就伤成这样,真是岂有此理!”
秦太后听罢,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。
“太子殿下是不知情的,都是那些女子算计,尤其是岑令仪,别看她连身份都没有,却是最会勾引殿下的。”秦洛水擦着眼泪又哭出来,脸颊泛红:“我脸上伤成这样,我从进东宫之后,殿下就没碰过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这炭火灼伤还有好的可能,冰刃鞋切出的伤,太医说,再怎么也不可能毫无痕迹。
太子殿下岂不真要一辈子都不碰她?
她真是越想越伤心,攒了满心的委屈,这会儿都宣泄了出来。
“你别哭。”秦太后气得呼吸都重了,吩咐道:“泰嬷嬷,你亲自去一趟东宫,把岑令仪和孙佩环给哀家带过来!”
敢欺负她秦家的女儿,岂不等同于打她的脸?
她们也敢!
泰嬷嬷看看秦洛水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应了一声快步往外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秦太后又叫住她。
泰嬷嬷回身:“太后娘娘还有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