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她行礼,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一句“衣冠禽兽”。
“过来。”
宴承徽没有回头。
岑令仪走上前去。
“吃了。”
宴承徽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册子上。
书案上,一碟黄玉绵糕尚且冒着点点热气,还有一碗看着像是汤药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岑令仪眨眨眼,小心地问。
黄玉绵糕她认得,只是汤药不知道是什么汤药?
“坐胎药。”
宴承徽终于从册子中抬眼,侧身上下扫了她一遍。
“这么久了,还没动静,改日让太医给你把把脉。”
他语气淡淡,似嫌弃她身子不争气。
“我身子骨没问题,怀不上殿下可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。”
岑令仪气不过,心里也抗拒有孕,小声顶嘴。
她都生了淮皎了,怀不上怎么可能是她的问题?
再说,她说给他生孩子,就是哄哄他的。
她才不要再给他生孩子呢。
“岑令仪,你再说一遍?”
宴承徽被她气笑。
昨夜谁哭着求饶的?再瞧她这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模样,究竟是谁的原因?
“殿下后院女人这么多,精力分散了,这么久了也没人有身孕,可能真是殿下的原因难以致孕,不如找太医……”
岑令仪想了想,还是觉得是他的原因。
不只是她一个人没有身孕,夏青和、孙佩环她们也都没有动静啊。
想到这里,她反而松了口气。
这样好,她不用担心怀孕的事了。
“岑令仪!”
宴承徽一把将她拉进怀中,眉目沉下来,乌浓的眸底写满了威胁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