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摁住她乱动的手,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发带勒得并不紧,却也能牢牢将她两手束在一处,难以挣脱。
“你,你干什么?求你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
岑令仪心里发慌,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。
看不见,动不得,她跪在那处,像浮在茫茫寒水上的一叶孤舟一般无助,无桨无岸,只能听凭他的摆布。
宴承徽没有说话。
她的眼睛看不见,五感却更清晰,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,就在她耳边。
“猜猜,这是什么?”
宴承徽抬起手。
一样东西抵开岑令仪的唇,细腻的、温润的,但质地坚硬,戴在他手指上。
“是,玉扳指。”
岑令仪细辨触感,声音轻怯。
想到他曾用玉扳指……
她脸上一时间烫得厉害,好像要将脸上的发带融化了一般。
宴承徽低笑了一声,将玉扳指换成了自己的手指。
“再猜。”
她下意识含了含,意识到是他的手指,她迅速褪开,难堪地别过脸去。
“是手指。”
她快快地道。
“是哪一根手指?”
宴承徽指尖再次抵住她齿关。
她羞愤,恨不得一口咬下去。
哪一根手指,她怎么知道?她又看不见。
他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人。
“嗯?”
宴承徽低声催促。
“食指。”
岑令仪胡乱回了两个字。
“错了!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