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床上跪好。”
宴承徽垂眸看着她,冷声吩咐。
岑令仪起身,逃也似的跑进内殿,一把拍上了门。
她靠在门上,忐忑不安。
看他的语气和神态,不知道又要如何折腾她。
这倒也罢了,只是累一些,她也不是不能忍。
但是,他还没有答应她,只要她乖乖听他的话,他就让淮皎回到她身边。
等会儿他进来,她要先跟他说好。
如果事先说的话,可能没那么容易。
或者做到中途,她再跟他提?
一般而言,他在那个时候心情都比较好,很容易答应她的话。
但他有时候会说话不算话,事后反悔。
可她好像除了乖乖听他的话,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外面,半晌没有动静。
她站得有些累了,走过去在床前的踏板上坐下,怔怔出神,细细盘算着要怎么让他答应。
宴承徽坐回书案前,还有一摞文书不曾处置。
他翻开一册文书,坐了好一会儿,也没看进一个字去。
脑海之中,一会儿浮现出宴淮皎酷似她的小脸,一会儿又是她的话。
她说宴淮皎是他的孩子?
可笑。
事已至此,她竟还想诓骗他。
下一刻,眼前出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儿,娇颤颤的,我见犹怜。
他身上的血往一处涌。
“啪嗒!”
他用力合上了文书,再如何也没心思处理这些了。
他起身,推开内殿的门。
她正坐在床前的踏板上,两手托腮,发丝有几许凌乱,看着有几分可怜,却更激起他的欲念。
岑令仪见他进来,一下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她不安地看他。
她不知道他会突然进来,没有按照他要求的,在床上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