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想起来宴淮皎窝在岑令仪怀中,比亲母子还亲昵的模样。
岑令仪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他心中有些气闷。
“你那么喜欢淮皎?”
他审视夏青和。
“殿下不能给妾一个孩子,妾一直拿淮皎当亲生的孩子一样对待,他是妾后半生的保障。”
夏青和低着头道。
“准了。”
宴承徽瞧了她片刻,轻轻启唇。
“谢殿下。”
夏青和心口一松,又磕了一个头,起身快步去了。
*
天将黑未黑之际。
“灵芝,来,你把这一碗喝了。”
岑令仪抱着宴淮皎,招呼灵芝。
“姑娘,我没有难受,回来换了衣服就好了。”
灵芝怕苦,不太情愿喝汤药。
“不行,要预防着些,若夜里睡下得了风寒,可有你受的,快喝。”
岑令仪催着灵芝。
“好吧。”
灵芝勉强答应,捧起碗来。
“瞧你那脸色,给你。”
岑令仪给了她一颗糖。
灵芝笑着接过。
“糖糖,我要。”
宴淮皎瞧见糖,眼睛亮了。
“小殿下有糖水,你看,来张嘴,啊。吃了这一口,奶娘就给你喝这个糖水。”
岑令仪搂过宴淮皎,给他喂药。
落水之后,小家伙虽然没生病,但有些流鼻涕。
她担心他寒气入体,还是让人煎了一副药来,哄着小家伙吃。
偏殿内烧了地龙,很是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