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也一样,高兴了就逗逗孩子,不高兴就嫌弃,看也不看一眼。
他不知道,这是他亲儿子。
所以,他不会心疼淮皎跟着夏青和过去会整夜整夜的哭闹。
他抱走了她的孩子,亲自给夏青和送过去,无异于活生生剜下她心头的一块肉。
她真的好痛,却无法言说。
“等一下,殿下。”
夏青和忽然叫住宴承徽。
宴承徽回头。
岑令仪看向夏青和,眼底闪过一丝光亮。
她期望是夏青和嫌弃孩子吵闹,又忽然决定不要淮皎了。
“我刚才来的时候,特意看了,莲塘的冰冻得结实了。”夏青和笑着吩咐:“岑妹妹,你让人准备一下东西,回头姐妹们一起嬉冰玩耍吧。”
她又借着这个机会,细细打量岑令仪的脸色,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看来,今日的试探没有奏效,她该想点别的法子了。
“是。”
岑令仪轻声应下,目送他们离开。
灵芝快步进了屋子:“姑娘,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怎么把小殿下抱走了?”
她们方才在外头候着,也不知店内发生了什么事。
只听到小殿下哭闹,后来殿下就来了。
岑令仪没有说话。
“姑娘……”
灵芝不由走近了些,满目担忧,姑娘的脸苍白的可怕。
这是出什么事了?
岑令仪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来,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直直栽倒下去。
“姑娘!”
灵芝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扶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