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此时,宴承徽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“给他,让他去洗。”
萧玉楼指了指宴承徽。
宴承徽顿住步伐。
“别,姨母,我自己洗,很快的……”
岑令仪下意识拒绝。
宴承徽帮她洗?
这在以前他和她最好的时候,也是没有过的事。
“给他。”
萧玉楼抱过她怀中的被褥、两人的中衣塞到宴承徽怀中。
宴承徽站在那处,没有动作。
“姨母,还是我来吧,殿下他……”
岑令仪过意不去,欲上前接过。
就算是寻常百姓家,也没有儿郎愿意做这样的事情。
他怎么也是堂堂太子。
贵妃娘娘是他的母妃,怎么对他都行。
她可没那么大的胆子。
不行不行,不能让他洗。
“你别管他。”萧玉楼拉住他,朝宴承徽道:“还不快去?”
宴承徽不言不语,竟真抱着那一堆东西出去了。
“姨母……”
岑令仪看着他背影,有些不安。
“不碍事。”萧玉楼拉过她,在软榻上坐下:“你身上来了,要吃点热的暖一暖,我让人给你煮红糖燕窝。”
她看着岑令仪,悄悄笑了笑。
元昭那小子,心里还是有小六的。
只是当年的事情拧在心底,他转不过弯来,才会总闹不和。
不过,只要心里有,他早晚是会妥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