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也不由看过去,心中惴惴。
听牙白色的中衣上,斑驳的红色尤为惹眼,外头人又都说这是不干净的东西。
虽然,宴承徽之前和她说过,女子都是这般,乃寻常之事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他心里肯定嫌弃死她了。
“对不起,你脱下来吧,我帮你洗。”
岑令仪抬手去解他的衣带。
宴承徽大手落在她腹部,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中衣透过来。
她讶然,眼睫颤颤。
他这是何意?
“昨夜又白辛劳了。”
宴承徽淡淡道。
“你……”
岑令仪脸上晕起红晕,咬唇蹬他。
他在说她没有怀上他的孩子。
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用矜贵无匹的神情,说出这样不正经的话的?
宴承徽收回手,起身披了衣裳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儿?”
岑令仪看着他的背影,犹豫了一下准备下床。
“别乱动。”
宴承徽忽然回身,吩咐一句。
“哦。”
岑令仪不解他是何意,听话地停住了动作。
片刻后,宴承徽返回,手里提着一只小包裹。
打开包裹,里头是一身藕荷色的中衣,还有两只崭新的月事带。
“哪里来的?”
岑令仪脸红了。
上一次他对她这么体贴,还是在岑家没有出事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