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木盒掀开一道缝,往里瞧了瞧。
里面装的是一件赤狐短裘,还有一个纸包。
她又拆了纸包看,是黄羊肉干。
这两样东西,都是边关特有的,殿下看到,自然会念及孙佩环远在边关的父兄,从而对她网开一面。
陈雁雁弯唇笑了笑,还懂得睹物思人,看来孙佩环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愚蠢。
“孺人,咱们现在就去明德殿吗?”
后头,婢女银簪小声问她。
陈雁雁站在原地思量片刻,吩咐道:“你回院子去,将我做的沉水香片取十片来。”
她在闺中闲来无事,学了制香,现在也算制得一手好香。
“孺人,太子殿下应该不缺香吧?”
银簪小声提醒。
“是啊,而且奴婢听说,太子殿下不喜欢熏香。”
另一个婢女宝鱼也跟着道。
“谁说是给太子殿下的了?”
陈雁雁笑了一下。
主仆几人一路行至明德殿,院门外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站着。
云宫百无聊赖靠在廊下柱子上,看着天空出神。
云阙在里头伺候笔墨。
陈雁雁从院门处探出头,云宫便发现了。
“云宫大人。”
她笑着朝他招手。
云宫朝她走去,笑嘻嘻地问:“陈孺人,有事啊?”
“孙良媛托我送东西给太子殿下。”
陈雁雁拍了拍手里的楠木盒。
“给我吧。”
云宫伸手去接。
“等一下。”陈雁雁将手缩了回去,换了两只小荷包,笑意盈盈递给他:“云宫大人,这些是我闲来无事做的沉水香饼,值夜久站容易神倦,可以用来提神。平日焚来,香气也是好闻的。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不要。”
云宫一见她给自己送东西,顿时如同被火撩了一般,迅速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