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双手负于身后,瞥了她一眼。
“多谢殿下关心,顾院正说这伤没有大碍,只要及时用药,过一阵子就会消下去了,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秦洛水受宠若惊,连忙与他解释自己的伤情。
宴承徽微微颔首。
“殿下,快请坐下吧。”
秦洛水上前掸了掸案前的椅子。
宴承徽走过去落座。
“殿下用过晚膳了吗?”
秦洛水问他。
“用过了,你自便吧。”
宴承徽翻开一册书。
“我……我不饿,紫锦,快给殿下上茶。”
秦洛水哪还有心思吃饭?
殿下竟然会亲自来探望她,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。
她得将殿下陪好了,早点养好伤,就能给殿下侍寝。
宴承徽在书案前翻着书。
秦洛水就在桌旁站着,陪在他身旁,腿都站僵了。
她有些疑心,殿下难道是来给她罚站的?
此时,紫锦端了药进来。
“良媛,该上药了。”
秦洛水松了口气,总算能坐下弯一弯膝盖。
“孤来吧。”
宴承徽放下手中的书册起身。
“殿下……”
秦洛水受宠若惊。
“别动。”
宴承徽俯身,捏着软刷,给她脸上上药。
秦洛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心怦怦直跳,脸也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