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恐怕真的将宴淮皎当成了自己的孩子。
她想了一个下午,终于彻底想明白。
岑令仪能在东宫立足,拿到掌宫之权,靠的是什么?
靠的不就是宴淮皎吗?
所以,宴淮皎就是岑令仪的死穴,是她的命门!
只要让宴淮皎离开岑令仪,用不了多少日子,岑令仪就握不住这掌宫之权了。
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她捏扁搓圆?
“你的意思是?”
夏青和装作不懂。
她当然听明白了秦洛水是让她把宴淮皎接回身边。
可那又不真是她的孩子,她看那孩子一眼都嫌烦。
要是她真的跟宴承徽有一个孩子就好了。
可惜,宴承徽连她的指尖都没有碰过。
“外头都说,太子妃娘娘跟自己的孩子不亲呢。再说娘娘没发现吗,小殿下被岑令仪带的,跟她越长越像了,反而一点也不像娘娘你。”
秦洛水竭力说服她。
当然,前面半句话是她捏造的。
东宫后宅的事情,除非有心人往外传,否则外面根本打听不到。
她要是不进东宫来,也不知道宴淮皎成日都是岑令仪带着的。
夏青和几乎不会去看。
后半句,倒是真话。
她第一眼就觉得,宴淮皎长得像岑令仪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夏青和轻轻笑了笑:“我这手臂受伤了,这些日子是没怎么去看淮皎,那孩子和我也不亲近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她之前也曾有几次觉得,宴淮皎和岑令仪长得像。
后来看多了,便没有再觉得。
此刻,秦洛水一提,她顿时起了疑心。
岑令仪可是生了个不知下落的孩子的。
那孩子现在说是找到了,殿下不让岑令仪去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