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。”
她娇嗔着凶他。
彼时她还不是现在这般模样,是个敢作敢当的。
他任由她贴着,在她舍弃他之前,他一直这般纵着她。
有时候她会觉得,那时候的她,即便是想要天边的月,宴承徽也不会拒绝。
他只会想方设法搭梯子,带着她往天上爬。
“冷了?”
他低声问她,嗓音清润。
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鹿肉上,侧脸轮廓被火光烘得通红。
那时的她,说不出话来了。
全身的感应都落在了手上,感受到他颈间温热的肌肤,有力的脉搏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渴了,心口也悄然乱了节拍。
宴承徽就在那一刻,蓦然转身。
舱内光线昏暖,他一双乌浓的眸却亮得惊人,仿佛盛着满天星辰,那样将她望着。
他抬手,攥住她的手腕。
那时候的她,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脸红,莫名的不敢和他对视,下意识想抽回手,心跳的快极了,像揣了七八只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
宴承徽不肯松开她。
他牵着她的手,缓缓下移,塞进衣襟内,隔着中衣用力按在他的心口。
“这里,更暖和。”
隔着柔软衣料,暖意传来,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声清晰。
咚,咚,咚。
厚重笃定,震得她心头发颤,像是压抑许久、破土而出的赤诚。
她脸红得要化开了!
从小一起长大,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在他面前,那样害羞过。
那一刻,她忽然明白。
她好像是对他心动了。
他嗓音哑得厉害,混着江风与炭火的暖意,落在她耳朵里格外动人,“我曾以为,我这辈子,大概也就这样了。守着空空的皇子之位,守着母妃的冷漠,守着父皇的提防,一个人独自走到黑。”
他收紧手,将她带向自己怀中,姿态温柔却坚定。温热呼吸拂过她的额发,缱绻缠绵。
“直到遇见你。”
她心头骤然一震,心口一片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