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将手浸入冰凉的水中洗了洗,眸光愈发阴沉。
“现在看着,与往常无异。属下已经派人搜遍了二皇子府,但不曾见岑姑娘的身影,人应该就在二皇子府内,但不知二皇子将姑娘藏在了什么地方。”
云阙仔细回禀道。
宴承徽皱眉,一时没有说话。
“二皇子恐怕是想拿岑姑娘要挟殿下,好让殿下不将商道一事捅到陛下面前去。”云阙分析:“殿下若是答应,二皇子就会知道殿下在意岑姑娘,那不等同于抓住了殿下的软肋?”
宴承徽捏着帕子擦拭手指,闻言侧眸扫了他一眼。
云阙连忙低下头,摸了摸鼻子。
一时不留神,说漏嘴了。
虽然,岑姑娘就是殿下的软肋,但这话却不能在殿下面前宣之于口。
殿下不肯承认。
宴承徽将手中的帕子丢进铜盆中,溅起一片水花。
“去二皇子府。”
他当先而行。
*
岑令仪是被水呛醒的。
她缓缓睁开眼,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榻上,这地方空间狭小,只点着一根蜡烛,烛火如豆。
好黑的地方,四面无窗,应该是什么密室。
“娇娇,你醒了!”
陆怀宥放下手中的水碗,又惊又喜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是你绑的我?”
岑令仪坐起身,下意识往后让了让。
“娇娇怎么会这样想我?我怎会舍得这样对待你?”
陆怀宥很是受伤。
“那你也被绑了?”
岑令仪蹙眉。
孩子的事情、父母的下落,陆怀宥骗了她许多。
她早已信不过陆怀宥。
“不是。”陆怀宥坦诚道:“是二皇子绑了你,想用你来要挟太子殿下,不要继续追查一些事。”
岑令仪怔了片刻,忽然笑起来。
“拿我要挟太子殿下?太子殿下厌恶我都来不及,怎会被二皇子要挟住?”
这简直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