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阙不由看他。
“派一队人去拿下陆怀宥,再派一队人去宴清辞府上看看。记住,不要惊动他。”
宴承徽冷静下来,嗓音凛冽。
开席之前,他又拒绝了宴清辞一次。
此事,很大概率是宴清辞所为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云阙应下,快步去了。
“为何不早报?”
宴承徽往前几步,居高临下审视朱砂。
“奴婢去芸香院找殿下,没有找到,又去了明德殿,也没见殿下的踪影,回来偏殿是想叫灵芝帮忙的,不想殿下在这处。”
朱砂擦了擦眼泪解释。
“起来,仔细说一说当时的情景。”
宴承徽眸光缓和了些。
朱砂站起身来,将自己所记得的全都说给他听。
其实,她和姑娘走在园子里,那是极寻常的场景,没有任何特别之处。
“那几个人出现的太快了,姑娘先发现了他们,她推了奴婢一下,让奴婢快跑,奴婢摔倒了,等回头看时就没有看清他们的脸。”
朱砂细细回忆。
*
明德殿。
廊下灯笼光影摇曳不定,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“我乃朝廷命官,即便是太子殿下,也不能随意……”
陆怀宥被五花大绑着,口中分辨。
“进去吧你!”
云宫猛地一推。
陆怀宥踉跄着撞进正殿内。
烛火通明,宴承徽端坐在书案前,眸光锋锐,阴沉骇人。
陆怀宥顿时失了方才的气焰,他定了定神,恢复了一贯的温润。
“不知下官犯了何罪,这么晚了,太子殿下派人将下官绑过来。”
“掳走她的人是谁?”
宴承徽开门见山。
“殿下说什么,下官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