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不由问。
“从何查起你问我?我养你们做什么的?”
孙佩环一脚将地上残破的花瓶朝她们踹去。
两人不敢躲开,兰花硬生生挨了一下。
“奴婢有个主意。”
荷花连忙道。
“还不说!”
孙佩环厉声呵斥。
“左右,奴婢和兰花是不可能背叛良媛的,不如将这院子里的其他下人都换过一遍,良媛觉得如何?”
荷花连忙道。
“是,这个主意好。”
兰花连忙附和。
“全都换了?”孙佩环思量着道:“岂不便宜了那出卖我之人?”
“良媛若是不解气,可以将他们交给小将军留给良媛的人,让他们审问,总归能问出来的。”
莲花又道。
她不出主意,孙良媛使起性子来,她们不知又要受多少罪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她只能这样做。
“好,就这么安排,你去和岑令仪说,我要换一批下人,让她立刻给我安排。”
孙佩环稍稍解了气,颐指气使地吩咐。
“是。”
荷花朝兰花使了个眼色,低头退了出去。
兰花开始收拾满地狼藉。
偏殿。
岑令仪哄着宴淮皎睡下。
她在小家伙身边躺下,准备入睡。
今日宴承徽非逼着她在上面,她累得够呛,浑身酸疼,那些牙印、巴掌印的地方这会儿开始火辣辣的,她早已困倦的不行。
晚饭前盘了一会儿账目,强撑着用过晚饭,已经迫不及待要睡了。
外头忽然传来一阵人语。
“灵芝,谁在外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