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岑姑姑掌权主事!”
“先前宫中诸事繁杂疏漏颇多,往后有姑姑坐镇统筹,咱们差事也好做了。”
“姑姑公正严明,往后我等必定尽心当差,谨遵姑姑调度,有什么事姑姑尽管吩咐!”
岑令仪看着她们殷勤的笑意,个个争相凑趣逢迎,轻笑了一声。
“大家不必如此,往后还和从前一般,各司其职,恪守本分便可,我向来赏罚分明,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她看着眼前这些人的笑脸,心底生出几分悲凉。
这般众星捧月、人人巴结的光景,她何其熟悉?
昔日岑家门第显赫,父亲身居高位,府前车马盈门,权贵宾客络绎不绝,往来之人无一不是百般交好。
彼时的她是高门贵女,居于深宅华院,受尽尊崇礼遇,周遭之人皆攀附奉承,何等样的风光?
可一朝风云骤变,家族蒙冤获罪,岑府轰然倾塌。
昔日交好的亲朋避之不及,下人更是四散奔逃,更有甚者落井下石。
世人敬的从来不是人,是权势,是荣光。
掌宫之权她是得到了,接下来是要守好它。
“是。”
众人齐声答应。
“都各自忙去吧。”
岑令仪吩咐。
众人这才散了。
岑令仪又放宴淮皎在地上,哄他走路。
小家伙方才走了一段,胆子已经大了,每回都自己走,最后扑进她怀中咯咯笑。
“我们小殿下真棒,这就会走路了,真是好宝宝。”
岑令仪瞧他蹒跚学步的可爱模样,心里喜欢至极,抱着他对着他的小脸亲了又亲。
她真的好爱好爱这个小家伙,舍出命去也愿意。
宴淮皎被她一夸,笑得更欢。
“姑娘今日双喜临门呢。”
灵芝笑道。
“是啊,今天是个好日子。”
岑令仪笑着点头。
淮皎学会了走路,她得了掌管东宫中馈之权,的确是双喜临门。
岑令仪掌管东宫中馈之事,一阵风似的传遍整个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