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宴承徽正端坐在桌边,慢条斯理地用着晚膳。
左手大拇指上,那枚显眼的玉扳指刺得岑令仪眼睛疼。
他还真戴着了!
她的脸腾的一下烧起来。
他是不是癔症了?从前那么清润温雅的人,怎会做出这般事来?
夏青和面带笑意,一只手臂挂在脖子上,望着宴承徽的眼神中满是柔情。
食不言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“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云阙有点过意不去,转头小声回了一句。
岑令仪点点头。
片刻后,宴承徽放下了筷子。
“年年,上茶。”
夏青和也放下筷子,吩咐一句。
“殿下这枚玉扳指,从前不曾见过,新添的?”
夏青和看着宴承徽手上的玉扳指,笑着询问。
“嗯。”
宴承徽神色淡淡。
岑令仪脸上遏制不住烧的更厉害。
他是怎么做到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的?
恬不知耻!
对,他就是恬不知耻!
“我记得,殿下从前是不喜欢戴首饰的?”
夏青和试探着问。
“太子妃若无旁的事,孤先回明德殿了。”
宴承徽不曾接她的话,欲起身离去。
“殿下请等一下,我今日特意请殿下来,是想和殿下说明一件事。”
夏青和忙出言挽留他。
从法华寺失火一事过后,他就对她冷淡的很,一次都没有来过她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