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凭良媛安排。”
岑令仪点头应下。
孙佩环听她这样说更来气,甩着袖子大步朝外走。
说什么“全凭良媛做主”,是凭她做主了吗?岑令仪明明是选她想要的才答应。
二人各自乘着马车,到了街市之上。
这个时辰,街上热闹得很,人声鼎沸,车马穿行。
岑令仪列的清单很是周全,她自己儿子的周岁宴,她自然是用心的。
孙佩环只管按照她列的清单,一家店铺一家店铺地购买即可。
“到这家酒水铺看看。”
孙佩环下了马车。
“奴婢去看看醒酒的草药。”
岑令仪环顾左右,进了边上的一家药馆。
“姑娘,抓什么药?”
掌柜的笑迎上来。
“抓一副堕胎药。”
岑令仪取出一粒金锞子,放在柜台上,神态从容。
她早已仔细思量过。
这会儿喝避子汤,已经来不及。
宴承徽总是纠缠她。
就算这次不怀上,早晚也会怀上他的孩子。
她要早做准备,用以预防来日不测。
“好嘞。”
那掌柜的也是人精,怕她多心,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,当即转身开始抓药。
掌柜的将几包药放到她跟前:“姑娘,这三包分两日吃,这包是头一日吃,这两包第二日吃。”
“多谢。”岑令仪将药收起,又道:“再看看解酒的沆瀣浆。”
“姑娘要几副?”
掌柜的问。
“先要三十副,你先包上,等会儿有人来结账。”
岑令仪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掌柜的应下,开始忙碌起来。